的哄娃姿势,李长生的俊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屑,还有一点儿不易察觉的好奇。
只要有这个娃在的地方,李长生的视线总是不自觉的就飘到了他的身上。
“文丽姐,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生啊,我家小子还等着呢。不过不着急,我觉得五年之内,都OK的!要是再大了,我怕你们家丫头到时候嫌弃我儿子。”
郑文丽抱着怀里的宝宝,一颗心都被萌化了。“瞎说什么呢,什么年代了,还想搞指腹为婚?”
杜潇潇无所谓的耸耸肩膀,对着自家闭着眼睛睡觉的儿子说:“那行吧,长大了你一定得把你干妈家的闺女拐到手!”
“.…..”
众人无语的时候,这孩子突然惊醒般的“嗯”了一声,像是回答了杜潇潇的那句话。
“你这儿子可真是个天才啊!”
抓住的小跟班再多意义也不是很大,逃掉了一个辉哥,一切都是暴风雨来前的宁静。
不到半个月,在家休假的李长生就接到了新的情报。
我方卧底传来情报,辉哥在南部境边活动,请带领分队即刻启程。
走的时候,李长生交给郑文丽一个黑色的盒子,壳子上什么都没有,掂掂居然还有些重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