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明的家里,她会为自己的清白担心。但至少主动权还是在她手里啊,现在在这破房子里,简直莫名其妙。
早知道就让他们带走神棍了,当时干嘛非要多嘴。
四处摸摸,走走看看。
郑文鸢越看越觉得了不得啊,这一个客房看起来格局简单,但这每个单品的价格都不菲啊。
别的不认识,但这实木雕刻的床还不认识了?
之前就听村里的木匠说,现在城里的床看着好看,其实都是工业合成木板,用不了几年就没用了。
真正好的还是那种一敲,听起来是闷响声,而且木头花纹自然不齐的。
床头雕刻的简单图形都是干净利落的刻工,不像那些粗制滥造出来的歪歪扭扭。
又继续瞧瞧看看,不由得感叹,这客房都这么费钱,主卧得奢华成什么样啊。
似乎是完全不介意她是为什么会被关到这个地方了,郑文鸢在软软的大床上滚去滚来,兴奋的不得了。
第二天一早,门锁就响起来了,但是门并没有被打开。
门锁的声音吵醒了正在睡觉的郑文鸢,习惯性的和在家一样,懒洋洋的睁开眼睛,并不准备起床。
看到周围的摆设,脑子突然像短路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