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。
收回眼光,神棍淡然的说:“我收的那钱,你们不是说帮郑家老大算的钱吗?”
这让郑文鸢大跌眼镜,这算命还是按人头收费的了?那她岂不是白等一场。
还是不甘心的说:“你就帮我算一下嘛,我那大姐,你到时候直接照着我们给的话说不就成了,哪儿还用得着您算咯。”
“行吧,生辰八字拿来。”
没想到这么快就松口了,郑文鸢兴高采烈的跑屋里拿被刘翠香藏在被褥下的八字。
毕恭毕敬的双手递给神棍,静静的站在一边,等候她的结果。
神棍拿着这薄薄的一张纸,一边疯狂的抖动纸条,一边嘀嘀咕咕念着一些郑文鸢听不懂的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一掌附在八字上,使劲的按住被拍在桌子上的八字。
等一切都结束了,神棍还是闭着眼睛。
突然用一个苍老异常并且尖锐的声音说:“自作孽不可活啊,哈哈哈哈哈。”
和回答郑文鸢问题时的神态,简直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