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跟她碰了一下,就着瓶子喝了一大口。
天气太冷,啤酒冰冷冰冷,从喉咙口一路冰到胃里边去了。
那次见到张百良,他好像是有念念叨叨,说什么文盈的孩子不是他的。
莫不是张百良疑心病犯了,逼的文盈自己去打掉的?
真是作的一手好死。
婚前张百良被打了的丑闻就传的厉害,现在又有抖音的出轨视频疯转,别说文盈,她爹文宏应该最先容不下张百良。
一旦这个项目出问题,张百良绝对是第一个被推出去做替死鬼的。
我勾了勾嘴角,又喝了一大口啤酒,打开音响,跟小棉一起唱了几首歌。
我俩一人一瓶酒都没喝完,贺小棉的电话就响了。
她朝我递了个眼色,我立刻又把包厢静音,她才接起电话,柔柔道:“我上洗手间呢,你们男人说话,我一个人女人在那多无聊啊,好了好了知道了,我就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