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他曾很高兴的叫我们进去谈话。他跟张百良说,说我受了很多委屈,叫他好好待我。
他大概是真心的,他对这个诬陷他的,不给他好脸色看的孙女不计前嫌,盼着她嫁给好人家。
但当时我做了什么呢?
因为他把这双粗糙的,起着老茧子的手,碰了我,我就甩脸子走人。
那时候张百良呢,他对着外公,会不会有过一丝心虚?
方继德的手,干枯的好像一把树根,没有一点生气。
我张开嘴,好一会,才发出声音:“外公,我是方青,我来跟您赔礼道歉了,醒过来,看看我吧。”
我说着这句话,一串眼泪,毫无预兆的滚落下来,喉头瞬间哽咽,我没想到我会流泪。
我是看着外婆的眼泪长大的,但我自己,却很少落泪。
方继德依然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并没有电视剧里边,将死的病人在最想见的人面前,会从眼角滚下泪的戏码。
我站了很久很久。
站到脸上那串泪痕都干了。
外婆拉了拉我:“那位傅先生,说他要回去了,你赶紧去送送他,要不是他,你还不知道赶不赶的过来。”
我点点头,走到病房外,看到傅延开的离去的背影。我喊了一声:“傅总……”
傅延开回头看了看我,说:“钱够吗?”
我一边走过去,一边说够的,大舅舅的条件还可以,我结婚时也留了一笔钱给他们。再说到了这一步,钱又要什么用。
他点点头,挥挥手说:“回吧,有事打我电话。”
第48章 葬礼上的张百良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