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舅舅一边说,一边放我下来:“爸快不行了,要不是这位傅先生找到我,我还不知道张百良那混账把你给关起来了!”
我的脚刚挨着地,腿却一软,差点掉在地上,一只手恰好拽住我的胳膊,将我给拉起来,然后,他弯腰把我给横抱了起来。
他的声音凉薄无比:“你们给她打了多大剂量的安定,最好自己去找院方检讨!”
傅延开来了。
终于来了。
从在车里猜到来电铃声是他,我就知道,傅延开虽然是生意人,无利不起早,但他也念旧情。
我还是把自己给救了!
张百良!你马上,要大难临头了!
傅延开突然低头看我,蹙着眉问我:“你说什么?”
我倚着他宽厚的胸膛,隐约听得到他的心跳。我明明没说话,只直直的望着他。
他等了半晌,见我不说话,才说,“别怕,我们马上就走。”大概我的样子太可怜,傅延开的语调显得特别温和。
小舅舅在一旁说:“你先送她去我爸那,我办好手续马上过来。”
我完全清醒过来,这两天经历的所有事,也一下子迎面而来,胀的我脑子生疼。
我拽住傅延开胳膊,说:“放我下来,我自己能走!!车呢?车在哪?快送我去中心医院!”
这时,我才发现我的声音已经哑的不成样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