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去打开,人都走了,道别的话又何必一说再说。
这边,奔驰的马车已经把灵溪带出了皇城,如今故乡似异乡,没有亲人,没有家,前路茫茫,她也不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怎么的生活。可即便如此,也不能自私的留在杨曜的身边,他是太子,自己不仅身世不详,更是不祥之人,怎敌那悠悠之口?“可你不会后悔吗?”文斌的话又在此刻回响在耳边,“我会后悔吗?”灵溪喃喃自语,无意摸到了手腕上的玉镯,这是成亲头一天娘亲手为自己带上的,她把左手抬到眼前,右手轻轻抚摸着玉镯,低语道:“娘,您说溪儿应该怎么办?”说着不禁双手掩着面嘤嘤啜泣起来。
杨曜历经多番纠结,终于还是把信封拿起来,一拿到手上,他便发现信封里有东西,他连忙拨开了蜡印,轻轻一倒,从信封里便掉出一物,稳稳地落到了他的手上。早就断做两半的“川”石此刻静静的躺在杨曜的手上,两半断石被红丝线编织的网紧紧的缠绕着,竟看不出断痕。他紧紧握住这个腰佩,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情绪,拿出灵溪留给自己的信缓缓打开:
“流川,还可以这样叫你吗?虽然易流川不复存在了,但当你还是这个名字的时候,却是我们相遇最美的时光。那么就让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吧。
每次,都想好好道别,但最后都被我搞砸了。也许你还在生我的气,也许你会把这封信狠狠的扔在一边,然后永远的忘记我。如果是这样,也好。
但如果你正在看这封信,那是不是表明你已经原谅我了。如果是这样,那可不可以让我好好跟你道个别。我唯一希望的,便是今后你能好好珍重自己,你有需
第四十九章 聚散依依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