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想法就是,杀掉他,杀掉他,任何一个小看自己的人都不应该被原谅。
尤其最重要的一点杀了他,子墨再也不敢小看自己,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小子,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实力。”
两人各自碰撞一招分开后,孙梅湾忽然长声的喝道,他手中的斩马刀一提,面色看向岑鹏天的时候,产生了不屑。
有用吗?
岑鹏天冷哼,但心中也是提起了警惕,小瞧一个敌人而且是比你实力强的敌人,是会死的。
对于岑鹏天来说,死并不要紧,要紧的是,死后成了笑话。
有些东西是要用生命都要去的捍卫的,比如某种感情,某种荣耀,再比如尊严。
岑鹏天握紧了长枪,他父亲曾经告诉他,在他没有明白什么是枪的时候,他是没有资格用枪来战斗的。
十几年来,除非是生死危机,否则他几乎不用枪,因为,他认为,他还不明白什么是枪,而现在他的枪再次刺出。
剑者,兵中君子;刀者,兵中霸者;枪者,兵中王者。
岑鹏天握紧了手中的长枪,枪名—朝阳,是父亲请净土最精湛的武器大师为自己打造,拿出这把枪的时候,他的心里,已经对了孙梅湾的下了必死令。
孙梅湾必须死,而且是死在自己手里。
因为父亲对自己说过,长枪所指,必定染血。
枪已刺出,如果还不能将孙梅湾杀死,那不仅是对于自己的侮辱,更是对朝阳的侮辱。
对于岑鹏天这样的人来说,这是最不能容忍的事情。
在别人
第一百零六章:长枪所指,必定染血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