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灵袭击之前,政治局面一直很清晰,毕竟地位是由血脉决定的。
一名骑士他的能力再出众,他也只能是一名最出色的骑士,甚至不能是一名最差劲的城主。
这个观念从规定出现开始,一直沿袭至今。泰岩城的下层人民因此饱受贵族势力的剥削,铁匠会因为贵族少爷们克扣铁料而吹胡子瞪眼,渔夫会因为船只租费不断上涨而独自叹息,工人们忍受着烈日,贡献着劳动力,只获得微薄的薪水。
想打破这样的生活的平民,不断地选择了沉默,偶尔几次反抗也是被镇压的结果。
骑士阶级夹在了平民和贵族之间,平民敬畏骑士,贵族忌惮骑士。
没有了束缚之后,承载了平民希望的骑士将自然地向上走,而站出来使绊子的肯定是惊慌失措的贵族们。
沃伦家族作为城主家族一脉,绝对不希望城主这个位置由外人坐下,更不用说是集众人威望于一身的骑士杜博兰。
“送往阿斯泰尔国的文书还没有结果,你们一堆佣兵和外城联军推举一名骑士成为新城主,这是何等的滑稽?”
身着华美服饰的吉·沃伦在其他贵族的簇拥下,对着高台上的亚度尼斯,轻蔑地道。
“听说在死灵刚袭城那会儿,吉先生差点吓尿了裤子?”
拥挤的人群之中,突然传出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,顿时,一干平民都偷偷地笑着。
这句话不仅讽刺了吉·沃伦的懦弱,更是点明了泰岩城贵族躲在职业者背后瑟瑟发抖的丑态。
“够了,没必要说这些没用的。”
“泰岩城重建在即,
第二十七章 贵族的矜持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