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由希望变为失望,又由失望变为绝望。先是社科院取消了表弟的职员资格,级别,职称,各种待遇自然无存;之后就是失踪人员户籍注销;弟妹沈琳和他的婚烟关系也解除了,在我们和舅舅一家人的串辍下,她和本单位的欧阳恃结合了。为了孩子教育和成长,自然由弟妹沈琳和欧阳恃监护。一晃过去快十年了,我对这事也就渐渐的淡忘了,偶尔谈起也是扼腕叹息罢了。
只是舅舅和舅妈则由绝望之路转头,开始了守望。近来这里要棚户区改造,两位老人却成了钉子户,不管怎么做工作两老就是死活不肯离开老屋,唠唠叨叨的说就是要等儿子回来能找到自己的家,舅舅家醒星住过的房间啥都没变,一切都是保持原来的老样子。只是两老越来越衰老,和实际年纪极不相符,60岁刚过的人说有70岁了没人不信。
2 ?醒星归来
2008年的中秋节,我在家休假,女儿是另一个城市里大一新生,上学后第一次回家,爸爸,妈妈,我和爱人喜不自胜,合家高高兴兴的过团圆节。我和爸爸刚端起酒杯,我的手机铃声哇哇响了起来,爱人说:“这个时候不管谁找你都不许出去”,我笑嘻嘻的说:“那是必须的”,就去外衣口袋里拿出了手机,接通了话机。对方几句话,给我脸上添上了谁也没见过的愕然,全家也都木呆呆得看着我,我就像是下巴掉了,张着嘴合不上。对方已经把电话挂了,我还是像木头人一样张着嘴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女儿跑过来拉住我,连叫几声爸爸,我才缓过神来。大家问我出啥事啦,我磕磕巴巴的说:“舅舅...舅舅电话”。把我的妈妈吓傻啦,忙不迭的问:“快说,你舅舅咋的啦
第1章 他从碳原星归来(如科幻般的真实经历)(4/2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