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萧灼的所有表现来看,拓跋煜本以为他没有那么在乎凤清璇,他便揣着明白装糊涂道一句:“谁回来了?王爷这样说我可不懂。”
事后萧灼也不说什么,二人一到酒馆便将此事抛之脑后。
这一夜定是个不眠之夜,凤清璇回到屋子后,辗转反侧,无论如何都睡不着,她瞪着眼睛,一直等到了天亮,她尚且起身,听见门口叮当碰撞的响声,她打开门抻着头朝楼下看一眼,是萧凝拿着锣鼓沿着大街追逐在凌霄的身后。
她打开窗户时凌霄凑巧往上看一眼,就这惊鸿一瞥,二人眼光中流光一闪,就像是太阳撞向大地,心中犹如岩浆迸发,一发不可收拾。
凤清璇忽觉一阵头晕目眩,她捂住头,将将扶住窗子旁边的椅子,刹那间,天旋地转在她的脑海中扩散开来,一会儿是血淋淋的沙场,让她一口气全都堵在了胸口,一会儿又是模糊不清的人影,像是沟壑一般,让她无论之和都跨不过去。
她脑袋疼痛,胡乱扒拉着屋子里的东西,隔壁的拓跋煜听到声响,急忙赶来,急促的敲响房门:“清璇,出什么事情了?”
凤清璇说不出话来,只会艰难的喊叫,她难受却找寻不出难受的根源,她捂住欲裂的额头,直到拓跋煜将她抱在怀里安抚:“别怕,别怕,我在这儿,出什么事儿了?”
凤清璇喘着粗气,呆愣的偎依在拓跋煜的怀里,迟迟不能回神,她眼神空洞的看向窗子,喃喃道:“我看见了满是鲜血的沙场,我自己一人呆在那儿被掩埋了,浑身是血,好像要死了。”
拓跋煜拧了拧眉头。轻轻盖住凤清璇的眼睛:“瞎想什么呢
第六十章 凤凰鱼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