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心中自作生气,转过身,朝着地上啐一口,小声骂一句:“不过就是个下贱货,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。”说罢,她走出院子,看着四处无人,敛了脸上的表情,一扭一扭的回了主院。
窗前,凤清璇眯着眸子,透着皎洁的月光穿过薄头的窗纸看着剪秋走远的身影:“鸢萝,府上的奴婢穿的都是这么华贵?都不像伺候人的,倒像是被伺候的。”
鸢萝想了想也不出声回应,她将被子给铺好扶着凤清璇躺回榻上:“主子,别想了,她就是仗势欺人,以后咱少和她掺和上干系就行了。”
凤清璇想到什么又抬起头,嘟嘟嘴,严肃道:“那我以后可要少和萧灼接触,那个清歌以前看着身子挺好的,一定是和他在一起多了身子都不好了。”正说着她又想起了刚才萧灼在她榻上的一幕,紧接着又说:“说不定就是睡觉被他压伤了筋骨,这才动不动就生病,我可要离他远点儿,不能生病喝药。”
这话从凤清璇嘴里说出来倒是真挑不出毛病,可若是在细细一品,总感觉有股让人脸上一红的触动,鸢萝草草的略过这个话题,她给凤清璇压实了被角,敛了纱帐,吹了烛灯:“主子,鸢萝就在门口守着,有什么事儿就唤奴婢一声。”
说到底凤清璇现在也是孩童的心神,晚间被折腾起来倒是更累,她嘟囔着回了鸢萝一句,眼睛早就粘合在一起。
当天夜里鸢萝一直守在门口,她生怕再来出什么状况惊着凤清璇,本想着到了天明,天边隐隐透出鱼肚白,再过几个时辰,就可以服侍在和凤清璇起来,却不想林子里的鸟叫早早的亮出声音,“布谷布谷布谷,布谷,”三长一短,十分规
第五十二章 任务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