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猴年马月啊,走,跟上!”
“好嘞!”
告别两位大娘,我俩赶紧跑去开车。踩上油门,跟在高林的黑色轿车后面。又是半个小时的路程,来到上月我送走李峰的火葬场。车子刚进停车场,就从远远的火化厅那边传来哭天喊地的声音。
“妈呀,我的妈呀,爸走了,您也走了。以后我就是没爹娘的人了……”
“儿子,你为什么要跳楼。你的人生刚开始,你让爷爷奶奶,爸妈怎么活……”
叽哩哇啦的哭喊声此起彼伏。
我们瞅准了高林的背影,在他们这伙人身后紧紧的跟随。在去追悼厅的路上,郭哥买了两支白花。他说一会儿进到王芳的厅,咱们瞻仰下仪容,鞠躬献花,找机会跟高林说上话。
我点点头,这对我来说轻车熟路般简单。
我边走边想,王芳的脑袋没有了,一会儿开追悼会的时候,家属亲人要鞠躬献花围着棺材绕圈瞻仰遗容的。可她没了脑袋,难不成要用木头雕个假头放在脖子上?
想想这不太可能,那得多吓人。估计一会儿所有人谁也看不到车祸后无头的王芳,我敢打赌,摆放在花丛中王芳的棺材,肯定不是水晶棺,而是盖上盖子的实木棺。
王芳没有脑袋的遗体,就静静地躺在里面……
走着走着,我们来到数千平米的追悼大楼。王芳的追悼厅在四厅,厅门口的电子屏幕上循环滚动着提示:王芳女士的追悼会将在上午十一点准时举行。请参加追悼会的友人关闭手机铃声,按秩序入厅。
在四号厅的旁边,一至十号厅里的哭喊声此起彼伏,
第十八章 无头女人的追悼会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