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分笑意。
“平日本王只知郑卿平日言行律法,刚正不阿,如今看思虑事情倒也并非毫无章法。”
郑昔泽在信中写了当初和颂在破庙中告知的即墨清和一事,但并未对此做出评价,言辞间只是平稳论述,与平日里眼中容不得沙子很是不同。
“弗图,你我着便装,去看看郑卿。”
弗图见稽薪心情好了不少,立即领命。
郑昔泽正在自己房中焦头烂额的思虑刑法之事,地上废弃的纸团一张接一张,整个房间杂乱不堪。
稽薪与弗图到时锐思守在门口,刚想通报,稽薪却对着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,王上的命令谁敢不遵从,锐思只得低了头心里暗暗祈祷房里的大人可别太狼狈。
郑昔泽为人正派严谨,在外的装束常是干净利落的窄袖袍子,有时还会束于抹额,今日因着不得出府的禁令,便随意披了件紫衣长袍,胸襟没有收拢,露了小半个胸膛。
稽薪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,一向正正经经的郑大人只盘了一个小发髻,其余发鬓皆垂在胸前,本就俊朗的脸被这长发飘飘一衬,竟是显得有些魅惑的意味。
“锐思,不是告诉你不要进来了吗?”
郑昔泽手中笔放下来,将前面的纸窝成一团扔了过去,正巧砸在了稽薪的锦靴之上。
“咳咳。”
弗图连忙咳嗽两声。
郑昔泽听着声音有些不对,抬起头,一下愣住了。
稽薪蹲下身子将脚边的纸团捡起来拆了开。
”法者,宪令著于官府,刑罚必于民心,赏存乎慎法,而
第一百四十七章 昔泽狼狈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