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此,”即墨清和看了眼郑昔泽。“也不劳郑大人费心,翻阅这些陈旧的古籍了。”
郑昔泽眼见即墨清和竟是有意阻止自己教习王上,思量怕是又想借着习琴的机会给王上吹些耳边风,本来心中就已肯定即墨清和官商勾结权钱交易,当下就觉得即墨清和心机颇深更是不得不防。
“左相大人真是令人佩服,臣习琴这些年,只知道根基要稳,左相大人如此说,臣也想知道有什么特别的法门,以供我等学习学习,不知左相大人可会介意?”郑昔泽开口道。
“自然无碍。”即墨清和抚了抚衣袖。
郑昔泽冷眼看了看一派安然的即墨清和,低声面向稽薪。
“王上,您将前往琼玉,不如带上臣一起同行,臣也曾在琼玉为赈灾之事出谋划策,如今百姓安定,臣也想去看一看是否还有未妥善处理之处。”
“郑卿也想同行?”稽薪没有立刻答应。
“郑大人刚整肃了京都尉,想必王城之内还有许多事务要处理,如此擅离职守,怕是不妥吧。”即墨清和平日里常是和煦做派,难得厉色低声道。
稽薪挑了挑眉。
“京都尉之事王都哗变,郑卿确实需得留在王都。”
郑昔泽见稽薪都已一锤定音,也不再坚持,如此安排,稽薪是有自己的打算的,弗图与即墨清和均是自己心腹,即墨清和如今声名显赫,又是众所皆知的重商用商,而离开一段时间,有助于弗图开展他之前所准备的计划。
至于郑昔泽,他专注法制严刑厉法,应是会对弗图有些帮助。
琼玉之行就此确定,在临行
第七十一章 各怀心律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