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出院了,在割腕的第一时间被季成发现紧急送往医院。
他的手腕上已经有过一道疤了,现在又要多一道。
那一道疤,江寓从来都没有认真瞧过。
她不敢看,不敢面对他过去的苦痛。
正如她现在,也不敢推开眼前的门一样。
因为她知道季川就在里面,可是又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。
她鼓起勇气敲门,敲了一下又一下,却都无人回应。
季川看着门若有所思,轻声说:“直接进去吧。”
她点点头,深深吸了一口气,轻轻推开门。
昏暗的房间里,飘窗的窗帘飘飘摇摇,偶尔有时会透出几缕光来,却让整个房间显得更加死寂。
他就坐在飘窗上,整个人都淹没在灰暗里。
她推门进去,他不为所动。
只是呆呆地坐着,一动不动,像一具逐渐腐烂的尸体。
她走进去,一堆画具绊住了她,她被画上的内容吸引,停住脚步。
窒息。
江寓不懂艺术欣赏,可从这些画中她感到了扑面而来的窒息感。
画中除了歪歪曲曲的黑色线条,什么都没有。
每一幅画里,全是黑色的线条。
有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,有稀稀疏疏几根的。有蜷曲的,有弧状的,也有稍微直一些的。
江寓凝神看着这些线条,觉得自己快要被吸进黑色的漩涡里。
突然在某一刻,她脑海中的黑色线条骤然崩断,她读懂了他的画。
在
第七十九章:不负相思意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