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他们对我还算是客气,后来就可以直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‘笨蛋’和‘神经病’了。
记得有一次,有两个女孩在我路过时故意绊了我一跤,我直接摔在地上,把膝盖都磕肿了。第二天,她们过来跟我道歉,并且夸我长得好看,要跟我做朋友。
为了表达之前的歉意和现在的诚意,他们送了一罐饼干给我。我很开心,当场就打开饼干罐吃了起来。
当我把饼干送进嘴里,把它咬碎的时候,我突然意识到我打开罐子的时候毫不费力,那明显已经被打开过了。只是一切都意识到的太晚了,我被呛得鼻涕眼泪横流,饼干里原本的奶油被换成了芥末,里面还有辣椒籽和小虫子的尸体。
她们骂我是脏鬼,是东亚的小病鸟,说我得的是可笑的汉堡包症、麻雀症和芦笋症。她们不会和一个精神有问题的智障交朋友。
我去找老师,要她替我讨回公道,要她惩罚那两个女孩的恶作剧,可老师并不会理会我这只黄皮肤的瘦猴子。”
自始至终,季川的表情都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。
他的语调和缓,叙事平铺直叙,像在讲一个完全与他不想干的故事。
这个故事中,他是个局外人,而不是亲历者。
江寓听着他的故事,眼前的饭菜已经味如嚼蜡,那干贝竹荪鸡汤的味道似乎也变成了芥末味,还很辣,里面还有虫子尸体的腐臭味。
她才刚刚喝了一口,便重重地放下了。
季川注意到她的动作,“抱歉,是我影响到你的食欲了吗?”
“不是。”他本身秀色可餐,怎么会影响
第五十四章:是否愿嫁我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