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辈,后人们用大理石祭奠的先魂:我父亲的父亲,阵亡于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边境,两颗子弹射穿了他的胸膛,死的时候蓄着胡子,尸体被士兵们用牛皮裹起;我母亲的祖父——那年才二十四岁,在秘鲁率领三百人冲锋,如今都成了消失的马背上的亡魂。
我给你我的书中所能蕴含的一切悟力,以及我生活中所能有的男子气概和幽默。
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。
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——不营字造句,不和梦交易,不被时间、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。
我给你早在你出身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。
我给你关于你生命的诠释,关于你自己的理论,你的真实而惊人的存在。
我给你我的寂寞、我的黑暗、我心的饥渴;我试图用困惑、危险、失败来打动你。」
———博尔赫斯
…
“好喝吗?”她看着对面斯斯文文喝粥的季川,他的姿势清贵高雅,像一朵高岭之花。
“当然。你做的一定是好吃的。”他对她有盲目的认同与爱,不管是十七年前,还是十七年后。
“我还可以吃你切的水果吗?”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。
她勾起唇角,未施粉黛的脸露出妖冶的神色来,那眼波里的妩媚像是盛开的黄玫瑰:“当然可以。”
这是只有他们懂得得暗语,没有第三人,只有彼此。
…
那美丽的黄玫瑰,散发出幽远的芬芳。
那美丽的人啊,使我心旌荡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