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问。
“从前这里是福利院。”可现在已经不在了。
江寓看着这一片的街景,觉得有点熟悉,她以前干出租车司机的时候,好像来过这儿。
“我记起来了!我之前载一个乘客来过这儿,他跟我说福利院几年前就拆掉了,现在好像要重新翻修一个敬老院。”
物是人非,时过境迁,大概就是如此了。
季川听了他的话,只说了一句“也好”,便拉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这语气,让江寓捉摸不透,他到底是怀念和惋惜呢,还是释然与憎恨。
…
回到车里,大眼瞪小眼。
“现在去哪儿?”江寓问,她这一路都是听季川指示。
“你想去哪儿?”季川问。
“我?我没什么想去的地方。”刚才走这一路,她有点渴,拿过早上准备好的水,喝了一大口。
刚想把盖子盖好,手里的瓶子就被季川拿走了,他喝得很猛,直接把剩下的大半瓶水全都喝完了。
“你这么渴啊。”江寓惊叹道。
“嗯。”季川舔舔自己的唇,“还是有点渴。”
“后座还有,我给你拿。”她往后凑,伸出手。
“不必了,”他拉过她的手圈在自己的腰际,“这个就够了。”
说罢,带着湿润的唇便向她的唇碰去,随之而来的,还有微微濡湿的汗意。
有情人的琼浆玉露,最是解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