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?你不仅吐了我一身,还吐了阿姨一身。所以,我昨晚才住在了这里。”余璐说。
“…对不起,我实在是喝多了。”
“你该跟阿姨说才是,吐我身上的可不多。阿姨看你衣服绷着难受,想帮你换一件,你倒好,不给脱就不给脱,还反抗得那么激烈,像一个耍赖的小孩子。我班里的小朋友都比你乖巧得多。”
“……我妈现在人呢?”杜参云有点不好意思,他从来没有喝醉过,不知道自己居然是这种状态。
“她出去了。”余璐说,“你先把粥喝了,昨晚都没吃饭,所以才醉得那么凶。这个是我不对,都没提醒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就让你喝那么多酒。”
“不,不怪你。”杜参云舀了一口粥,软糯香醇,“这是你做的?”
“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妈煮的是稀饭。”
余璐笑了笑,“幸好阿姨不在,否则听到你嫌弃她的粥,可要生气了。”
“…余璐,谢谢你。”她做的一切,他都看在眼里。
“我只希望你谢的仅仅是我的醒酒汤和粥。”
杜参云沉默了,他知道她是什么意思。
相处了那么久,他不是木头人,他有感知。
“当为情死,不当为情怨。明乎情者,原课死而不可怨者也。虽然,既云情矣,此身已为情有,又何忍死耶?然不死终不透彻耳。”余璐紧紧盯着杜参云。
《小窗幽记》第二集,情,的序语。
他记得后半段是这样的:“韩翃之柳,崔护之花,汉宫之流叶,蜀女之飘梧,令后世有情之人
第四十一章:银灰色睡袍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