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是个拿人工资的小保姆,自然不能把自己当成客人。
趁鸡汤在锅里文火焖炖着,她去楼上快速收拾一下行李。
经过客厅的时候,见季川依旧蹲在地上玩遥控车,那小车总是往各种硬物上撞,他却不亦乐乎、津津有味。
那笔直的西裤终于被弄皱了,不知怎么的,江寓心里泛起一种特别的感觉:她就是想看到那条裤子被弄皱的样子,
就像想看到一个向来平静的人撕下他虚伪的面具一样。
那银灰色的衬衫不会因为坐下弯曲的褶皱而失去光彩,相反在灯光的照耀下,它更加波光粼粼,像是具有生命一样。
…
房间里的摆设还是跟之前的一样,甚至在床头还放着江寓的发带。
她住在这个房间里,确实还是前两天的事情。
她当时也没有想过,自己居然直接搬进来了,以一个任人差遣的小保姆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