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觉得自己像做了一场冗长的梦。
一看手机,婆婆打来的,婆婆不满的声音传来了:“去哪儿了?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?这么大的人了,还让我们担心!担心小的,还要担心你这个大的!”
李小灿麻木地说:“好,我就回来。”婆婆这句话,表面是关心,但实则是嫌弃,是觉得李小灿给她添麻烦了。李小灿又何尝听不懂?
只是她不想再说什么,说什么也是枉然。她站起,才发觉自己的腿已经发麻了,没有了知觉,摇晃了几下,才站稳。
李小灿魂不守舍的回到出租屋,逼仄拥挤的的空间,压抑得她喘不过气。她突然好想去荒无人烟的大草原上,嘶吼一番。
可她终究是忍住了。
“来,打水、找衣服,要给宝宝洗澡了。”婆婆没有觉察到李小灿的不对劲,招呼李小灿给她搭把手。
李小灿的思绪被迅速的拉回到眼前这个繁琐具体的现实之中。她走进洗手间,放下浴盆,拧开花洒,调试水温,又去衣柜里找宝宝的换洗衣服。
她平静的像个没事人一样,丝毫看不出这是个婚姻在崩溃的边缘游走的失意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