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如今坐在她面前地爸爸,像一片枯黄的树叶,露出衰颓之色。
“闺女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我找的是老专家,50多岁,每个星期都换药,效果还挺不错的,你把我来回折腾,还不如让我休养。检查报告上几个指标都已经降下来了,就血小板和白细胞没有降下来,还有一周的药没吃。”爸爸坚持不去。
“算了,小灿,你爸不愿去,你就别强勉强他了。”妈妈也劝道。
李小灿无奈,只得仔细地翻看着一大包的中药和一堆看不懂的数据报告单,又详细的问了爸爸看病的经过以及吃药前后的区别,这才放下心来。
爸爸已经不再喝酒,但酒精依赖症还在,吃饭时,他的眼睛瞟向那壶泡了药酒的大玻璃容器。
李小灿用筷子敲敲碗边:“还惦记着酒呢,又辣又苦,有什么好喝的!”
小卖部是挣不到什么钱,那是每天人还不算少,暑假期间经常会有半大的孩子,拿着一两块钱来买零食买冰棍,李小灿坐在柜台前看店,让爸爸去休息。
李小灿自从出嫁后,很少回来,就连生孩子都是在外地,常年在外漂泊,回到熟悉的地方,觉得无比亲切。
记得以前看《阿飞正传》,里面有句台词——世界上有一种鸟,它没有脚,生下来就不停的飞,飞得累了就睡在风里。她觉得自己就是这种鸟,只有回到家乡,回到父母的身旁,她才会歇下来,这种安全感无比的踏实。
路边还是成排的香樟树,路上的行人见个面都会用她听得懂的方言互相聊着天,而不是在南方时,别人用粤语聊得热火朝天时,她茫然的瞪着双眼,像个外
(六十二)三根香蕉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