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取下头盔洗了手后,去小卖部喊婆婆回家吃饭,李小灿在盛饭摆筷子。
公公婆婆抱着孩子进了门。“哎,想我们以前哪,又要上水利,又要记工分,屋里屋外都是自己一双手!下田插秧、菜地除草、割谷砍柴、喂鸡赶羊,哪哪都得靠自己,啥都要自己做!……”婆婆仍意犹未尽地回顾光辉历史。
李小灿搬张椅子放婆婆的身下:“现在年代不同了,种地赚不到钱了,养不了家。”
婆婆仍沉浸在忆苦之中:“那时候可怜,那年我生刚儿,在家生的,床上铺了一床的劣质草纸,血糊了一床,哪有你们现在高级,生孩子在医院生,一堆医生护士围着你?刚儿从小睡在窠里,跟现在的婴儿床不同,那时候穷啊,窠里铺的是什么,你知道吗?稻草啊!现在人讲究什么蚕丝被,棉被子!那时候能吃饱饭就不错咯!”
李小灿装没听见,把小推车移过来,掀开遮阳篷:“妈,把孩子放车里吧。”
婆婆把孩子放下,起身时,揉了一下自己的后背,才缓缓坐下:“我刚结婚时那才可怜呢,我婆婆也就是刚儿他奶奶,偏心刚儿他叔叔,什么都不教我,我做姑娘时在娘家无法无天的,横草不沾竖草不拈的,什么事都不做。嫁过来之后,我不知道怎样让谷子发芽,问我婆婆,她也不告诉我,天可怜见!我只能去问隔壁的大婶,还不敢当婆婆的面问,怕她觉得我家丑外扬!”
“妈,结婚前都这样,都不会做家务。”李小灿附和,潜台词是,婆婆自己也是从什么都不会的新媳妇做过来的,希望婆婆不要过于责备她。
一张简易可折叠桌子上,摆放着李
(五十)对不起,我努力了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