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是不是还会那么漠不关心?我被推出手术室时,多么希望他能守在门外陪着我,多么希望他能给我力量,陪我度过最疼痛最危急的时刻。直到第五天我要出院了,他才赶回来看我,如果不是他妈妈在场,如果不是我疼的没力气,我真想扇他,我生孩子他都不来,我还要他干什么?”王姐说起他仍然是余怒未消,抓住杯子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。
“没遇到好男人,女人要吃多少苦。”
“我很想离婚,可我舍不得孩子,孩子那么小,单亲家庭他怎么成长?一想到我女儿,我就把离婚的念头压了下去。”
“那他有女儿之后,对你好一点了吗?”
“哼”,王姐鼻子里一声冷笑,“狗改不了吃屎性,他和以前一样冷漠,我和婆婆两个人带孩子,他只寄点钱给我。孩子病了都是我和婆婆抱着去医院,有风湿的婆婆跟着跑上跑下,我于心不忍,就抱着孩子自己去缴费挂号。他在我的生活里只充当了按月寄生活费的角色,一串冰冷的数字,带孩子的种种辛苦,不必说了。”
“我理解你,生孩子是个难关,生完孩子后前三个月也难熬,是挺不容易的。”
“其实这些我都能忍,日子糊里糊涂的往前过吧,希望久了变成失望,失望久了就会变成绝望,绝望久了就会麻木,我对他没有什么期待,心如死水。只有一天天长大的女儿,让我觉得快乐。”王姐把目光转向旁边的女儿,眼神里充满了温柔。
“姜宝,很可爱,乖巧懂事,很像你。”
“是啊。在姜宝一岁多的时候,我偶然在他的手机里,发现他给别的女人发房号的信息,我当时
(四十四)不可告人的秘密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