虐待。可怜的孩子们,我对不起他们,让他们跟着我一起受苦。”
谁说孩子是用来拴男人的?是来拴女人的。
阿辛那头是看不见的苦难,和咽不下的委屈。女性走到这一步,似乎很难有出路。进,无法忍受;出,无力生存。只能像寄生虫一样,卑微的活着,像地上的尘埃,被践踏被无视,承受着痛苦,在孤独中煎熬着。曾经的青春美好一去不复返,在琐碎的生活,成为日渐消沉的怨妇。
李小灿再也给不出什么建议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谁有头脑和能力,处理好婚姻的一地鸡毛,谁就能获得幸福。
李小灿躺在床上,用着护眼仪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张刚对李小灿说。
李小灿“嗯”的应一声。
两人由曾经的亲密无间,变成了无话可说。像是谁在两人之间无情地拔下头簪,用力一划,就各自处于自己的世界,一左一右地分开,远远的看着对方,无法理解,无法沟通,各自占着理。一方在大声地呐喊呼叫,对方却什么都听不到,依旧我行我素。
当初相爱的两个人,会因为一点琐事,就大动肝火,说话夹枪带炮,一点就着,像六月的天,说翻脸就翻脸。
曾经为了和他朝夕相伴,可以不顾一切,但现在朝夕相对却又觉得束缚。李小灿再也不在乎他是否加班,是否吃过饭,是否有喝水。也不再依赖他,不必等他回来才入睡。
李小灿觉得,既然无人关心,就要更关心自己,何必渴望别人对自己好。生活无非一日三餐。自己顿顿吃饱,做好该做的,不惹麻烦,自己读书练字,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。
(三十四)一碗紫菜汤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