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宝贝儿子就躺在那里,他睡着了,鼻孔里插着管子,手上脚上都是针头。那么小的手,还没有针头那么长。头上有一块头发被剃了,参差不齐。宝宝的嘴唇起了一层皮,旁边是各种仪器在运作,发出嗡嗡的声音。
旁边的医生在介绍病情,那些专业名词,李小灿并不是很懂。眼睛只紧紧地盯着儿子。
“多久度过危险期?”李小灿问。
“一周。”
听了医生的话,李小灿的心又揪起来,就像小心翼翼地走在悬崖边上,下面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。
“现在血止住了吗?”
“打了止血针,血止住了,但还要继续观察。”
不好不坏的结果。
李小灿一行人走出了重症监护室。
李小灿妈妈得知消息,汇来了一千元。
“出了这么大事,只汇了一千!和我玩的好的,没什么亲属关系的朋友都给了一千!”婆婆说。
果然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,马克思大人真是一针见血,经济基础决定家庭地位,李小灿苦笑。如果有钱,她真想一人给10万,堵住所有人的嘴,看你们一个娘家一个婆家扯个什么劲儿。
一周熬过去了,宝宝可以转到普通病房,这个消息给沉闷已久的气氛注入了活力。
张刚已回到公司正常上班。
李小灿为了宝宝能吃上干净的母乳,特意出发前洗了个澡,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。李小灿和婆婆一早就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等候着,护士把宝宝抱出来,婆婆连忙小心翼翼地接着。
李小灿仔细地看着宝宝
(二十七)刁蛮的婆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