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刚不仅不帮她,还责问她。
“那你不会把宝宝放到床上吗?”张刚懒得听她的解释。
“不抱算了。”李小灿已经累得不想再说话了,心里失望至极。
她的心沉了下去,沉到冰窖里,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腾而起,浇灭了李小灿即将爆发的崩溃的情绪,这股寒意直达李小灿的大脑,变成无比的清醒和理智。
眼前的这个男人,不是张刚。他变了。曾经他可以站票整整一夜来看她,现在却对她的劳累熟视无睹;曾经对她嘘寒问暖一声咳嗽就紧张不已,现在她急需帮忙,他却远远的站着质疑责问;曾经他对她呵护备至,体贴有加,现在她历经疼痛为他生了孩子,他却大声的吼她;曾经想方设法讲故事讲笑话逗她开心的人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、冷漠的、不会好言好语的多说一句话的人,是一个脾气暴躁、动不动就指着她的鼻子吼她的人,是个对她的处境丝毫不能体谅的人。她受够了这一切。且不说带宝宝的劳累,就一个强势的婆婆让她忍无可忍,唯一能指靠得上的张刚,却也这般暴跳如雷。
李小灿绝望极了,她一声不吭,默默地用毯子包好宝宝,抱起来就往门外走。她不知道要去哪里,她只知道要离开眼前的这个人。
“你去哪儿?”张刚看着已走出门的李小灿,大声地问。
李小灿像没听见,还在往楼梯走。
“你给我回来!”张刚大步流星地追出去,一把拉住一只脚已经踏在一个台阶上的李小灿。
李小灿转过脸,泪流满面。怀里的孩子也似乎感受到了两个人怒不可遏的争吵,大哭起来。
(二十五)楼梯旁的拉扯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