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黄的长了霉点的墙壁,陈旧的翘起来踩上去咯吱咯吱响的木制地板,散发着劣质胶水的甲醛味,放上包包和被套板子就变形的衣柜,小的只有巴掌大的、抽屉都不知道哪儿去了的桌子上,凌乱地放着公司的文件夹,一个塑料椅子,不到五平米的空间,这就是她在这个城市的所有家当。
另一间房里住着另一个女孩,她正好公司年会,外出旅游了。整个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。她的房间靠近楼梯,旧墙的隔音效果太差,她能听到楼梯里传来的“噔”、“噔”的脚步声。“楼梯与房间很近,防盗门打开后左边就是我的房门,木制房门,不知道防盗锁管不管用,早知道换一把新锁了……”,她一边胡乱地想,一边把桌子拖到门后,万一有人进来桌子还是一道防线。
可越是这样做,她越感到害怕。“不行,桌子太轻了,还得加个行李箱”,她从床底拖出行李箱挡在桌子后面,看起来安全一些。
她蜷缩在床角靠墙的地方,耳朵格外机灵地听着楼道脚步声,一阵声音越来越近,她不由得心头一紧,直到声音越来越远,她才放下心来。
“万一真出了什么事,估计大家很久才会发现我吧。”她哀哀地想,父母远在农村,姐姐远嫁他省,弟弟他乡求学,这个城市并无亲人。朋友?她刚毕业来到这座省会城市,同事连脸都没混熟,大学闺蜜一毕业就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,她在这里,举目无亲。
一阵孤独感和恐惧感像潮水涌了上来。她打开手机,翻出通讯录,指尖滑过一长串的人名,她失望地停了下来——凌晨两点,打电话只说“你好吗?我只想找人说说话而已”,会被骂娘吧。她苦笑
(一)深夜的电话粥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