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头来,又快步地,将他带离,柔声地道了句:“相公,快随妾身回去。莫要连累真人捉妖了,不然以后这里就没安宁了,”
有趣,有趣!
如今的妖,道行不高,胆子却是大的不得了。
将扇子扔到了,素娘的怀里。
平地一场大火乍起。
此地,登时浓烟弥漫来去。
我扬了扬唇角。
好久不放火了,竟然生疏了不少。
“画妖,还不快快现形!”
话音未落,他却张开了双臂。
将那个妖,护在了身后。
素娘急忙将火扇灭。
“你……”
“多谢,”
他缓缓地,弯下了身子,将她揽在了怀里。修长的手指,揉进了如瀑的秀发里。
鼻尖钻入她的香气。
仔细辨别,竟是分外熟悉。
流烟墨,流烟墨,沧州流烟墨。
怪不得,怪不得!
他垂下眼皮。
良久。
薄唇亲启:“不管你是谁,今生今世都是我的妻子,”
“妻债夫偿,请你们放她离去,”
他倏然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