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山河大好,便是年年岁岁醉卧梅间,又何尝不是一种美妙?
“可是那日突然,见你登上了世子的花轿。明明知道你们如此般配,完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”
“我却只能抱着,你出嫁的梅花醉,喝了千杯和万杯,却也无论如何也不能醉,”
“我……”
嘘,她示意。
鼻尖钻入了她的气息。
玉指覆上唇际。
“过去了,不要再想了,”
“只是,害你只能隐姓埋名,你会不会怨我?”
她侧着身子,笑盈盈地,也不等他回答,自顾自地说道:“后悔也没用,反正我是赖定你了,你这辈子休想甩脱我,”
“你呀……真是,”
他敲着她的脑袋,倏然地板下了脸去。
“将今日的画作了,你落下了这么多的功课,也该一一补上去了,”
他背转过身子,将羽毛扇子轻轻摇起。
回头好好研究黄历,看看哪一天的日子最吉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