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定然是十分要紧的,赶紧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竖着两只耳朵,仔细地听了起来。
“最近别做生意了,上头已经派人来查了,”孟酒神情凝重,俏脸紧紧地绷着。
“哦?为何?”我挑了挑眉,有些不解地问着,“我做的买卖,可都是你情我愿,童叟无欺的,天界又如何寻着我的错?”
“什么错不错!”孟酒放下茶杯,对着我的脑门,狠狠地戳了戳。
又一脸不放心地,提起我耳朵叮嘱说:“你给我,好好地听着,这次可是来真的。三生缘线突然断了那么多,地府纵然做了些手脚。天界如今怕是,也有所察觉了。那月老狐狸,可不是个好糊弄的。”
“是是是,姑奶奶说的是,回头我就将铺子关了,”我抬了抬眼皮,心中地暗暗琢磨起。
啪、啪、啪。
脑袋结实挨了三下。
“你,”我白了她一眼,没好气地对她说,“你敲我,做什么,”
她却倏地,站了起来。精致小巧的下巴,高高地扬着:“你什么你,关什么关呀,铺子不要钱啊,你这个败家子,就不能省点钱花,不会拿来做点别的呀,”
连珠的话语,噼里啪啦地轰了过来。她抿了一口茶,意犹未尽地继续训着话。
咚咚咚。
有人在敲门。
一只花尾的狐狸,突然镶嵌在了门框里:“二位姑娘,叨扰了,帝君有请两位,前院里相聚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