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的烁痛,我竟无动于衷。
我,已经死了吧。
忘川的水,跳起的狐狸,还有那决堤的痛!
我大概是痛死的。
忘川的水,没将我溶掉,长满獠牙的狐狸,没碰到我衣角,唯有最后的疼痛,让我失了清明。
有多痛?我已经记不清了,每每想及此,浑身的骨头就止不住打颤,一定是很痛很痛的。痛到拒绝回忆,痛到身体不愿提及。
业火又不知焚烧了多少遍,我也分不清在这里虚度了多少时间。
直到有一天,天空突然亮了起来,一只巨手捞我出了这方虚空。
我跌落下来,化作人形,一眼望去,塌边坐着个熟悉的面孔。
那美人一身翠绿,下巴尖尖,单手支着脑袋,眼皮耷拉着,看上去困极。
我鼻子一酸,轻手轻脚走了去,悄悄扶她上塌休息。
“孟酒,”我垂着眉眼,眼眶登时一润。
她瘦了,瘦了很多。素日里那个,宁愿胖死,也不肯舍下,一口美食的孟酒。竟也有了,旁人梦寐以求的,尖下巴、细蜂腰。
我碰着她,瘦骨伶仃的身子,心里一阵酸涩。
“你醒了?”孟酒睁开懵懂的眼睛,侧头仔细看了我一眼。泪水顿时决堤,犹如磅礴大雨倏然下起。
她紧紧抱着我,哽咽道:“太好了,你终于醒了,他们都说……你醒不过来,我是不信的,”
“你怎么会死?抽筋断骨你都熬了过来,毒箭火雨你也冲了出去。一只多毛狐狸,不就咬了你一口,怎么就能伤到你,我才不会信的,”
第七十章 姑娘息怒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