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说……她最后一次出现,是跟着你离去的,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他意,只想看看……她过的可好,”他有些惊慌失措,目光不知道往哪儿搁。
话也变得,期期艾艾的:“请公子成全,待我看过,只要……只要确认……她过得很好,日后……日后,我定不会打扰,”
睫毛倏地颤栗,眼皮也搭了下去:“这位公子,想必误会了。也不知何人与公子说的,我确确实实不曾听过那人的,”
“说来着实惭愧,自打开业起,店里生意差极。我每日心忧不已,哪有什么心思,游山玩水去。”
我红了红面皮,当真惭愧不已。
这般地自揭老底,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丢人的。
“可……月白袍、青木簪、眉间一点朱砂……”他抬了抬头,眼中全是不信任。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天底下这种装扮的人,多了去了,”将折锦扇子摇了摇,我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见他毫无反应,整个人好似一块地窖里的冰。
我睁了睁眼皮,侧目朝他看去。淡淡道:“我瞧着公子,也是怪着急的。这样吧,你留个画像和下榻的地,我派人给四处留心下。一有那姑娘的消息,立马遣人通知你,”
良久,他不语。
瘦高的身子,倏然倾到了一边去。
终究,他起身,仿佛失了魂。
“叨扰了,”
他说。
腿木然地走着。
也不知道,又要奔往哪里去了。
一道黄衫,映在眼前。
她撇了撇嘴
第六十七 是错觉吗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