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他,既喜又怕,终究喜悦,少于了害怕,
她望了望天际,伸手接住檐下倏然滚落的雨滴。
是从什么时候起,便将那人放在了心里。
她摇了摇头。
不知道,她不知道。
她爱他,也许从那碗药起。
也许只是,端着药的人,恰好是他而已。
从前,她盼望着下山,早点离开这里。如今,她终于得到允许,心却无端地不能喘息。
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她刻他在心底。
“师父,对不起,”
她自语地说。
注定没有结果。
如此地离去再好不过。
……
将湿答答的衣服拧干,一件一件地挂上了竹竿。
她捶了捶酸痛的腰窝,又捏着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珠。
今日的活儿,总算是做完。她抱着空了的大木盆子,折回了自家的门槛。
将盆子靠着墙边立起,她坐在了门槛的小板凳里。扶着门槛休息了好一会儿,她才觉得又找回了自己。
青底碎花的包布,将她的秀发缠在了里面。她轻轻低了低头,素面朝天的脸上,梨涡浅浅。
似乎回忆起了,什么特别有趣的事。她轻笑了一声,眉眼也跟着弯到了一起。
突然,她的耳朵动了动。旋即,她扶着老旧的门框,直起了纤细瘦弱的身子。
将小板凳,放到一边儿去。她拍打了下衣服,准备走到里面去。
“玉娘子,玉娘子,”
第六十五章 玉小晚(六)(1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