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眼泪却哗啦啦地流着。就像窗外,不要钱的雨水似的。
他动了动嘴唇,手上却突起了青筋。
终究是他眼底,看顾了十六年的人。
他不忍:“告诉我,是不是,旁人强迫与你。只要你,说出来,我定会为你做主,”
她点了点头,又迅速地摇了摇头:“不不,不关他的事,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。师父,求求您,别再问了,”
咚咚咚。
她忙不迭地朝他磕头,口中不住地念叨着:“我错了,师父,我错了,求求您,不要赶我走,”
似乎是失望至极,他嫌恶地皱了皱眉。便背转过身子,不愿多看她一眼。
长剑丢落在地。
他负手而立,身子镶嵌在门框里:“我聂真,还没有这般,不自爱的徒弟。”
顿了顿,他冷冷地说道:“捡起来,若你还有羞耻心,那就干脆地自刎,为师定会给寻块好墓。”
这样吗?
他竟这般地恨。
也对,伤风败俗,伤风败俗。
她魔怔地捡起,他扔至脚边的长剑。
烟青色的剑穗,握在莹白的手里里。她面若死灰地,将长剑抵到了雪白的颈间。
“不要,师妹!”
倏地将她颈间的长剑打落,师兄不管不顾地冲进柴房来。
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异常痛苦地捶打着自己。
“是我的,是我的,是我强迫师妹的。师父要怪,就怪我吧!师妹什么都不知道,是我自己胆小,不敢过来承认!该死的人是我!”
第六十三章 玉小晚(四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