垫。
我慌忙地起了身,胡乱理了理他弄皱的袍子:“泽漆,你有没事,”
“没……事,你别……瘦身了。骨头,太……太硌人了,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勉力起来扶我离了地。
这么一打岔,我再回过头看去时。白狐狸乌辛,已经跳到了门框里。
“三……三殿下,何事?”我理了理月白袍子,半靠着南泽漆的身体,朝着门框处看去。
这一人一狐狸,果真是有趣。一个歪头打滚,恨不得钻进那人怀里。一个面色如冰,仿佛接了个烫手的山芋。
二位一冷一热,镶嵌在香骨门框里,看起来倒是挺般配的。搁在了画像里,那也是一幅美人抱狐,好不娴静貌美惹人顾。
我正兀自地胡乱想着,眼前突然刮起了一阵风。只觉身子被人扯去,一扯还是朝着两个方向去。
“殿主身子不大好,还是坐下来好好休息。想必这位兄台,也是这般想的吧。”
身下陡然飘来一个椅子,两肩处被人暗暗施了力。我晕晕乎乎地坐到椅子上去,腿上多了一团白狐狸。
“下去,”我垂了垂眼皮,冷冷地说了句。
一时间左边松开了去,右边也跟着松了开去,腿上的也自觉地跳下了地。
我起了起身,头还有些晕:“二位若无他事,还请各自移步。我如今身体有恙,恕不能远送了。泽漆,我头疼,快扶我回去,”
正抬着步子朝寝房去,鼻底突然钻入了一股香风。
我咳嗽个不停,腰身都直不起来。
“你没事吧,”
第五十九章 你想干嘛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