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等等,”
红绸姑娘,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。
……
我负手站在庭园里,却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。
有的时候,耳朵过于的灵敏,眼睛过于的清明。在某些特殊的场地,也是不怎么好的。
比如,现在。
不远处,腊梅林中。
明黄的花蕊,绕着凛冽的风攒动。
窸窸窣窣,窸窸窣窣。不知是谁打破了沉寂。
“林郎,你对我,可……可曾真心过,”一道女音凄然地说。
花团锦簇,人影模糊。那名唤作林郎的男子,倏然地停下了正在离去的脚步。
他回过头来,语气轻柔又专注。他说:“慧娘,你是林家,最好的主母,”
言毕,他又迈开了步子,快速地离开了院子里。
身后,那名蓝衫的女子,两行清泪滑落了脸颊。
终究懂了。
“你是个好主母,但不是我所爱的。”她咬了咬银牙,绞着一条素色菱纱的锦帕,身子颤颤巍巍地说。
回头想想,从始至终,他都未曾说过心悦自己。
怪也只怪,自己会错了意。误将那似水的温柔,当作了郎情和妾意。这一世,不仅搭上了自己,还累及了族人。
罢了,罢了,盲了十年,也该清醒清醒了。
她神色黯然地,转过了高挑的身子去。环佩叮当地响起,她的声音幽幽又惨厉。
“林致远,我不会……不会放过你,”
她说。
身子像纸一样
第五十三 美人胎(三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