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,与东郊梅林竟是同根同源。
“奴家平生素喜梅花,侥幸得到夫君的垂怜。遣人前往朔北,移回了一些红梅来。近几年来,仆人愈发地不上心了。所幸,虽然无人勤加打理,梅院也开的别有生机,”
她回过头来解说道,精致的眉眼之中,平添了许多闺阁小女儿的娇羞。
似乎突然反应了过来,她低了低发髻如云的头,耳际爬上了一层红潮。
声音一时小了下去,她颇有些不自在地说:“到了,到了,就在前面。公子请稍后,奴家去去就来,”
说罢,她别过脸去,逃一般地奔了过去。
我看了看她,仓促而逃的背影。心中一时间,有一些捉摸不定。
径直走到,一株红梅老木前。我拈了拈一片,鲜红若血的花瓣。仔细瞧了瞧,这枝头的梅花,竟比别处还要红艳。
幽香扑入鼻中,带着料峭的冬寒。
我缓缓蹲下了身子,用着掉落地上的一截枯树枝。小心地刨了刨三尺高的积雪,在梅树斜下方处松了松土。
取下腰间的一坛酒,我打开了封的严严实实的酒封。
随手扯下了酒盖子,一股醇浓的香气弥漫开来。
“好酒祭美景,”我侧着头,语气平平地说。
提着粗劣的酒坛子,缓缓倒入了新开的泥坑之中。不一会儿,酒水悉数没入泥土。
“这般好的美酒,竟不似这凡间之物,”
我轻轻叹了一句,随手扔掉了倒空的酒坛子。
拍了拍身上雪花,我起身朝着不远处的房间走去。
第五十一章 美人胎(二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