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着兆瑞喊道。
吁~
马儿仰天长鸣。
兆瑞倏地跳下马车,它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我:“主子~什么事?”
“买茶,”我平了平面皮,声音淡淡地说。
兆瑞突然跳了起来,一对眼睛瞪得大大的:“不是刚买了吗?”
“碧螺春,”我轻轻吐了三个字。
兆瑞讪讪笑了笑,它挠了挠后脑勺,有些尴尬地说道:“那个,红茶绿茶都是茶。偶尔换换口味,也是挺不错的。再说,勤俭节约是……”
“哦,荤菜素菜都是菜,以后餐餐吃素吧,”我抬了抬眼皮,说的十分随意。
“主子~主子~”
咯咯咯咯……
素娘会心地笑了起来,她拿出灰扑扑的罐子,在我眼前晃了晃:“看看,这是什么?”
“这……”
我疑惑地接了过来。
却突然听到,身后传来了“咚”的一声。
我转过头来,只见对面的薛记医馆前,跪了一个穿着桃色对襟衫的姑娘。
“薛神医,”
“请你一定,救救我家小姐,”
她说。
声音哽噎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