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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不是受过伤,”孟酒一脸地紧张。
她急急忙忙地,伸出两截玉白胳膊。迅雷不及掩耳地,径自攀在了我的衣领上。
我连忙后退两步,与她拉开一段距离:“快住手,大庭广众的,你想干嘛!”
“作死啊你,躲个什么劲。快让我看看,这次又伤到哪儿了,”孟酒抬头剜了我一眼,作势就要朝我扑过来。
“没事,包扎好了,也不严重了,”我赶紧攥住领口,又拍了拍左胸口,“你看,我没事儿,好的很……很”
突然,一口气送上不来。
只觉得,眼前骤然一片昏暗。
我抬了抬一下脚,竟使不上半点儿的力气。身子陡然地一歪,我不受控制地朝着孟酒倒过来。
“酒儿,我头有点儿晕,”说罢,眼前登时一片黑寂。
“阿执,阿执,不要吓我,”
耳边传来,一阵阵地低泣。
湿润的液体,一滴一滴滑入了颈间。
凉,我如是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