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黑风高夜。
正是……爬墙时。
翻过层层叠叠的院墙。
我与酒儿探着脑袋,贼兮兮地扒在雕花浮彩的房梁上。
“劫他?兆记老板?你确定?”孟酒倏然放大瞳孔,莹润的嘴巴微微地张起。
她定定地望着我,一脸地不可思议。
“嘘~”
将食指抵上红唇,拿眼神扫过她的面庞。我朝她轻轻地颔首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视线投落到下方,室内的人影晃晃。
此间屋子里的人,正踱着步子走来走去。他穿着一件明黄色的云锦袍,腰间束着一条四色宝石的攒珠带。
一头乌褐色的头发,微微有一点儿往上卷。大拇指上的翡翠绿扳指,在烛光映衬下愈发得幽亮。
他一会拨着算盘傻笑,一会端着白玉镂花杯子发呆,一会怒气冲冲地剪着金丝重影画屏。
整个人,看起来真是,喜怒无常阴晴不定。
耳边传来了微弱的鼻息。
她将脑袋儿耷拉起,眼皮儿忽粘忽离最终合在一起。温香软体袭来,半个身子向前一歪。
好险!我连忙将她捞起,省得她倒栽下去。这一耽搁,再回过头时,室内的人,已经走到院子中央去了。
快追!我摇了摇孟酒,拽着她的衣袖就走。
兆记老板目光呆滞,嘴角边儿还流着哈喇子。他半弓着身子,歪歪斜斜地往前走。脚底好似踩了一团棉花,整个人头重脚轻,好像还沉浸在美梦中。
荒郊外,孤坟边,青草连天。
只见
第四十章 如何出去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