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急。
“好好的,怎么就……”
“说动手,就动手……”
坐在冷冷地溪水里,我闭上了一双眼睛,身子却忍不住地颤栗。
“阿执,”一道幽幽的声音,陡然地从身后响起。
“唉~”
她轻轻地叹一口气,玉白如雪的手臂,搭在了我挽着碎发的耳际。
“出来吧,你都洗掉皮了!”她皱着眉头,语气里夹着丝丝忧虑。
一动不动地,坐在冷水中,我动了动两片薄唇:“不,不出去,”
孟酒掰过我的身子,瞪着一对杏仁眼睛:“你这竹子,多大了,两千多岁了吧。一把年纪了,跟个疯子怄什么气?”
“平日里,你剥皮抽骨,做得是轻车熟路。今儿个,到底咋啦?不就是没打声招呼,给你下了场血雨吗?有啥大不了的,快点儿跟我出去,办正事儿要紧!”
说罢,她拖着我往岸上去。
我:“……”
是夜。
屋檐上。
月儿又圆又亮。
折腾了一整天,软软地瘫在了小青瓦上。身子好似甩在半空中的泥浆,要断不断地惹人心里燥得慌。
“有线索了吗?”我缓缓抬了抬眼皮问道。
孟酒摆了摆手:“别提了,啥也没发现,”
“水源里没有毒,食物里也没问题。城中没有瘟疫,百姓也不是病弱身体……”
“这里的人,好像一夜之间,全得了失心疯,”我有气无力地补充。
孟酒表情恹恹,柳眉无精打采地垂着:
第三十九章 打劫个人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