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一步步往上爬去,空中有淡淡的雾霭划过了耳际。弥团儿老早地跑到了大前方,小黑还稳稳地在后面背着行囊。
不知不觉,已经走过了大半。
我抬头微微一看,云霞儿忽聚忽散,山林儿层层渲染。
火红的柿子树,金黄的银杏树,深褐的老榆树,冷翠的岩松树。皆重叠交织相连成片,织出一匹唯美的人间霞缎。偶尔有烂漫的野花突兀地冒出,为人平添了一份意外地惊喜。
继续向上爬了约摸几百米,弥团儿已在一条羊肠小径口上等候。见我们追了上来,它急忙转身跳进小径里。
依照弥团儿的一路指引,一条山溪欢快地出现在眼底。叮咚叮咚地溪水声唱起,漂浮的林间落叶顿时冲下山谷去。
弥团儿等不及地,在溪边的石头上跳来跳去。四个雪白毛绒绒的小爪子,登时溅上了溪水沾上了泥。
眼见就要跑到深山老林去,我急忙打声招呼召回了弥团儿。拿着素锦帕子给它擦洗干净,便转身折回了登山的公道里。
白坨岭上的白云观,已经人山人海。奔到白云观正殿,我们上了几炷檀木香。便急急忙忙地,挤出了大殿来。
此后便是下山。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。因着重心平衡的改变,我们的速度慢了下来。
待到赶回山脚下时,太阳已经黄灿灿的了。
山脚下聚集了很多人。
有戴着青包巾的三五文人,拿着一柄素面题字的折扇。轻摇着发丝规整的脑袋,对着路边茂盛的菊丛,引经据典探讨人生,商议着来一场赛诗令。
迎面走来了好几个,蓬头
第三十六章 麻烦上身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