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我不爱吃白菜,不送我也可以,”
孟酒倏然地,从凳子上站起。拿着葱白圆润的手指,狠狠地戳了戳我脑门:“呦呦呦,翅膀硬了呀~还敢顶起嘴来了啊,你忘了,”
“是谁给你,一寸寸刷竹子面?”
“是谁给你,一天天倒洗澡水?”
“是谁给你,一晚晚誊写公文?”
我抱头窜:“我没忘,我没忘。是孟酒,是孟酒。是最最可爱,最最善良的孟酒,”
“少来这套,我才不吃哩,”
孟酒撅了撅嘴:“你以为,这织梦梭,就是个好东西。你可知,上万年来,为何无人肯要。”
“因为用得起它的人,全都在神魔大战中死透透了。”
“你凭什么掌控它,秃秃的竹子根?半颗心脏?半个草丹?还是三十三根锁魂钉?”
孟酒越说越气,身子都颤抖了起来。我连忙走过去,顺手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深呼吸,深呼吸,莫生气,”我掰过她的身子,轻轻捧起她的脸。
屏住了呼吸,我一脸认真地说:“酒儿,酒儿,好酒儿。你快看看,我的眼中,全都是你,”
孟酒突然后退一步,拍了拍小胸脯,大大地喘了一口气。
“干嘛你!你想干嘛!”
“别以为,你使美人计,我就会依了你,”
“告诉你,我孟酒可不是,那种色令智昏的人!”她大拍一下桌子,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。
我摸了摸鼻头,淡定地回了座位:“是么,可惜了,太可惜了。看来,这支云梦香,送不出去了,
第三十四章 一种怪病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