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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她瞬间垮掉的小脸,和倏地泄气的豆芽身板,他却突然觉得心情好极。
果然,都是因为她,亏欠了自己。所以,他报复起来,才会毫无压力。
药郎想了又想,还是决定先回房间休息。毕竟他明儿个,还得上山采点新鲜的草药去。
他这般想着,也这般做了。
只听啪的一声,他重重地合上大门。将铜制的虎头环儿,震得乒乒乓乓咣当儿作响。
门外传来,熟悉的女音,声音如鹂,语带委屈。
“开门,药郎,”
“快开门,”
“我知道,你在门后面,”
“快点儿,放我进去”
她小手拍着门,拍得手心都麻了。
他站在门后面,扬了扬唇角心情大好。
于是,他转身走掉了。
只听到,她气得跺了跺脚。
“回来,混蛋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