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,兆老先生,是老鼠精给自己取的诨名。这老鼠精的曲名,同它本人一样不正经。
我拿起一颗枇杷果,剥开了外皮投入了口中。
兆瑞戏里主角儿是个女杀手。
此时此刻,女杀手正被身后的人马追杀。
兆瑞和小黑,时不时制造出刀剑相碰的火花。
场景不断转换,城墙、山林、平原。女杀手一路逃到河边,跳进了河里,像条滑溜的鱼儿遁去。
杀手踢蹬着腿,水下绿草飘摇。
坦诚地说,兆瑞做的很用心。
河的另一边,女杀手猛地浮出了水面,秀发扫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
“人鱼姑娘~”白面书生登了场。
下一秒,他的人鱼姑娘,将一柄长剑架到他的脖子上。
滴答滴答,朱红逐渐晕染。
女杀手的衣裳,盛开一朵红艳的花。像一滴朱墨落入水间,全屏红成了一片。
就艺术处理手法来讲,兆瑞的脑子,还是有点灵光的。
画面一转,女杀手躺在厢房。男主端茶递水,洗衣叠被,好不殷勤。
噗,假如忽略掉,男主腰上的锁链。倒真是,郎情妾意羡煞旁人。
老鼠精果然不按套路来。
很快,戏台上的男主对镜忧伤。
窗外,吹吹打打,好不热闹。远处,轻快地抬来一顶花轿。
“阿莲~”书生举袖对天,仰面长叹。
此种动作,重复三遍。
兆瑞音正调圆,拉长了戏腔,好不凄婉。
第十九章 院中看戏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