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接风洗尘……”
兆瑞一路蹦哒,抖动着圆滚滚的身子。
“闭嘴,”我揉了揉太阳穴,想起兆瑞去年做的韭菜宴,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韭菜鸡,韭菜虾,韭菜圆子,韭菜汤……
就连桌椅碗筷,都是韭菜色。以至于,很长一段时间,我见到碧玉,都会当成韭菜给扔出去。
“嘿嘿~”兆瑞笑得没心没肺。
大抵这只老鼠精,永远不懂对着韭菜吐了三天的痛。
“呦~主子又换熏香了~”兆瑞夸张地抖动着鼠鼻子,“怪好闻的,不过,怎么像女儿家熏的?”
“爱美之心,人皆有之。”我瞪了它一眼。
我私以为,但凡不是没了嗅觉的,老远都能闻出这种香味来。
这就是,获得新执种的后遗症,尤其以最初几天的味道浓。
幸好,白谣的魂香,本就是淡冷清甜的。才让我压下了,出去散味的冲动。
毕竟,雪莲峰的夜晚,是真的真的冷!
“念吾呢,怎么不见他出来?”我低眉看向兆瑞。
“嘿嘿,他到张记铺子,买些早点去了。我拦都拦不住,真是的,”兆瑞摸了摸头,抱怨地说。
我蹙了蹙眉:“嘴馋就自己去,你少去诓他。六百多岁的人了,也不害臊,”
回过身子,我顺着扶手继续走下楼梯。
草木一族,修行不易,偏偏多生情种。想到白谣,偶得一缕机缘,却落了个如此光景。
心情不禁有些低落,我恹恹地走到红木美人榻上。
“
第十九章 院中看戏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