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的话,钻入耳中,一遍遍将她的心撕碎。
啪,啪,啪。巴掌声响起,院内突然安静又压抑。
下手有多重,心便有多痛。
“你敢打我?”
白谣低估了一个男人的劣根性。
不打女人这条定律,用在此处并不适应。
陆丰疯狂报复,像一头野兽,横冲进了花圃。
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她,拥着他有多痛,第一次有多痛。
白谣的泪滴烫湿了冰凉的草地,他们的洞房在寒风瑟瑟里结束。
绝望如潮水蔓延。
是谁说,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,正如你永远感动不了一个不爱你的人。
那些轰轰烈烈刻骨铭心的回忆里,只是感动了自己。
他不爱她,没有什么时候,比这一刻更明白。
她朝他迈了九十九步,他却始终不肯跨出一步。
于是,她终于累死了。
陆丰毫不眷恋地从她身边爬起,抖落锦袍上的碎泥,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地上是他撕下的衣物碎片,脚边是他扔下的银票细软。
白谣抱膝蜷缩,化作一株茅草。
“洒了我的叶子,还不娶我!”
“又碰了我的茅草茎,还不快负责!”
“喂,臭和尚,水洒多了,你想淹死我!”
是谁在唱歌?那么悲,那么伤。
白茅的叶子在风中摇晃。
月光洒落一地寒凉,洒在茅草的叶子上。
或许,睡着了就不会痛了。
第十八章 白茅女(五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