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我灭口,哈哈,”陆丰狂笑,“终于露出真面目啦,动手呀,”
身子一僵,白谣摇了摇头。她只想给他疗伤呀,可是他不信她。
“白谣,要点脸,编个像样的借口,不要我瞧不起你。”
陆丰总是能够在最恰当的时候插上一刀,用着最动听地嗓音一遍遍将白谣凌迟。
“不是我,不是我杀的,”白谣像只黄昏里落败的蝴蝶,跌进泥里再也爬不起来。
不是我呀,为什么不信我。
身上的那些血,都是我自己的呀。
陆丰~陆丰~
他不信她,怎么会这样。
她从雷劫后的焦地里爬起,欣喜若狂地回去找他。
可他,误她怪她还恨她。是不是只有她死了,他才会信她一分。
为什么没被劈死呢?白谣灰下眸子。
“跟我回去自首。”
多年后的第一次牵手,他怕她畏罪潜走。
今晚的月亮真圆啊,他们在月圆时相惜相别,也在月圆里牵手决裂。
回不去,再也回不去了。
碎裂的心爬满裂纹,那一晚划上最狰狞的一道。
菜市口行刑的前夕。
白谣出奇平静,问:“你如何,才肯信我,”
陆丰迎上她的目光,笑得寒凉:“柴火燃尽时,”
“好,”白谣浅笑。
我救下白谣的时,只觉她不该被烧死。她的身上太干净,做不出挖心的行径。
世人常常这般不讲理,急切地拉出一个替罪羊,就能心安理得地
第十七章 白茅女(四)(4/5)